裴修安摇头,“他们拉着棺材,客栈是不可能给入住的,我猜测应该是在郊外。”
“也对,那我明日去打听一下。”方箬说完,又问,“除了这个呢?你鞋子上的血哪来的?”
裴修安没想到方箬连这个都注意到了,心中感动之余倾诉的欲望也更盛,于是便将他们如何遇到山匪,又如何被刘剑虹救下的事情细细说了出来。
“刘姑娘真厉害,不对呀,叶公子不是跟你们一起的吗?”方箬想起问。
裴修安又回头说起西江城的事情,包括自己将衣服送给了那位叫萧辞的少年。
“十年寒窗年无人问,一举成名天下知。”方箬感慨道。
与现代的考大学不同,科举制度更加严苛和残酷,有些人考了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考上秀才,更别说考进士当官了。
而一旦没能考上,一辈子也就蹉跎了,四体不勤,五谷不分,就算转行去种地都没地主肯要。
想到这儿,方箬生怕裴修安以后也会把科举考成执念,于是叮嘱说:“我不求你考状元当大官,我也做不来高官夫人,我只盼着你能平安的去,平安的回,哪怕回来只做一个小吏也无所谓。”
裴修安有些意外,“你这话怎么跟我爹说的一样?”
“你爹?正常剧情不应该是跟你娘一样吗?”
“什么剧情?”
“话本里面的剧情。”
裴修安想说让方箬少看些话本,可思及她自己就是写话本的,于是把话又咽了回去。
两人喝着茶,聊着天,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。
得知裴修安回来了,皮老四便让皮老五去酒楼买了些饭菜回来,自己又做几道拿手好菜,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