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笑道:“我不认识,但是我认识他娘子和妹妹,你娘子叫方箬,你妹妹叫裴荧对不对?”
裴修安有些诧异,随即想到什么点头说:“你们曾在定阳城唱戏是吧?”
琳琅点头如捣蒜,“对对对,就是我们。我之前听跟方箬见过几次,听她提及过你,你这是考上举人了?”
对于有关方箬的事情,裴修安倒是乐意与人交流,于是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“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上熟人,真是缘分啊。”李洪高兴说。
李让蹲在一个小小的石头上,正专心的洗着匕首,实则也竖起了耳朵。
“既然拿到了钱,你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好。”裴修安建议说。
刘老板吃了那么大的亏,一定不会就此放过他们,所以还是避一避为好。
李洪点头,“刚才我是气糊涂了,也没想到一拳就把他给揍下水了,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。”
“师兄不好了,你们赶紧回去,师父出事了!”一个胖墩墩的男人着急忙慌的跑过来,因为身子太胖,到跟前的时候已经喘的说不上话了。
几人顿时变了脸色,李洪忙与裴修安告辞。
裴修安微微点头,目送着几人离开。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了?”不远处,王克俭负手站在路边,一脸的春风得意。
裴修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没当回事。
王克俭脸色霎时变得阴沉起来,尖锐的刻薄道:“裴修安,你傲气什么,你能有现在的一切还不是靠女人?是,是我偷了许伯生的新枝笔,但那又怎么样?我现在不是依旧好好的站在这里?我告诉你,明年的春闱我一定会考中,到时候我会把你狠狠踩在脚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