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安仿若未闻,依旧不紧不慢的往外走去,他突然有些同意李严的是=看法,这鹿鸣宴毫无意义,完全是劳民伤财。

次日。

鹿鸣宴终于开始了。

裴修安看着眼前的美酒佳肴,抬头又看向中间翩翩起舞的舞姬,内心都在煎熬,时间为何不能快一些。

裴修安不过是第三名经魁,上头还有解元,亚元,所以不管是来赴宴的官员还是同行的举子,所有的目光都会落在解元头上,这也意味着裴修安需要的应酬的很少。

“大家都去敬酒了,你确定不去?”叶白鹤端着酒杯回来,看向裴修安问。

裴修安淡淡道:“现在人多,待会儿吧,不急一时。”

看着裴修安那不急不燥的样子,叶白鹤摇头叹道:“我终于知道吴山长为何不喜欢你了。”

裴修安顿了顿,道:“性子使然。”

“但你知道吗?解元可以拿到二十两银子。”叶白鹤小声说。

裴修安看他,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
“谈钱多俗啊,夫子当然不会跟你们说。”叶白鹤道。

“二十两。”裴修安眼底掠过遗憾。

叶白鹤瞧着他那样子,突然有些好笑,但又不得不提醒说:“虽然钱很重要,但也不能看的过重,否则会走歪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