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冲我发什么脾气,又不是我不要你的。”刘剑虹话音落,面前一个酒壶扔了过来,若不是她避的快,脑袋都给砸破了。

“别逼我动手。”赵烈烦警告道。

刘剑虹冷笑,“行啊,当我怕你啊?”

赵烈本就一肚子火气,又被刘剑虹三番两次挑衅,瞬间暴怒,扔下手里的酒壶,直接朝着刘剑虹一记重拳挥了过去。

刘剑虹急忙抬手格挡,但即便如此,还是被对方的力道给震的连退几步,直到脚跟抵住墙壁才堪堪接下。

“你他娘来真的啊?”刘剑虹骂了句粗话,也激起了暴脾气,立刻一脚踹了上去。

赵烈反手就抓住了刘剑虹的脚踝,酒意上头也忘了刘剑虹的脚受伤才好,直接拽着“砰”的一声,将人扔了出去。

刘剑虹疼的倒在地上脸色煞白,强撑着身子坐起身,却见房门“砰”的一声,直接关上了。

委屈,不甘和恼怒全部都冲上了心头,刘剑虹气红了眼睛,骂道:“你有本事以后别来求我,你这白眼狼,臭混蛋!”

拖着剧痛的脚,刘剑虹一瘸一拐的出了门,想找个大夫看看,却见铺子里来了客人。

“今天我心情不好,不做生意了。”刘剑虹拉长着脸说。

买米的妇人不悦道:“你这什么态度,既然开了门凭什么不做生意,我米都装起来了。”

“我愿意!”刘剑虹没好气说,挥手催促道,“赶紧走吧,我还有事。”

“什么人啊,真是晦气,以后都不来你家买米了。”妇人恼怒说着,将袋子里的米倒了回去。

刘剑虹扶着墙壁,吃力的走过去将门板给装上,不然待会儿还会有客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