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闻言,情绪复杂的看向叶白鹤,年纪大的人果然是没什么意思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就在大家心焦不已的时候,方箬终于回来了。
“赵烈呢?”刘剑虹朝她身后看了看,没见到人。
方箬摆手说:“他还要巡逻,就先回去了,修安呢?”
话音未落,裴修安就回来了,神色明显好转,整个人就像是丢掉了包袱一样,精神抖擞!
元仵作随后也进了大厅,像是回想到了什么,不由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你跟赵烈说了什么?”刘剑虹好奇问。
裴修安也看向方箬,见方箬看向他,立刻又板起了脸,装作不高兴的样子。
方箬道:“没说什么,就说我跟修安已经是夫妻了,只是没办酒席而已。”
“真、真的?”刘剑虹惊呼,兴奋问:“那你们这算不算无媒苟合?”
“呃”方箬被噎住。
李严摇头,不赞同道:“方姑娘,话不要乱说。”
“他们虽然无媒无聘,但是有卖身契为证,即使结为夫妻也没有什么不妥。”元仵作解释说。
付小琴皱了皱眉,对于元仵作这个说法有些不喜,虽说别人是挑不着什么毛病,但是卖身契说白了就是卖身为奴,对于方箬来说,太不公平了。
方箬可不想好好的一顿喜宴最后搞得大家不欢而散,于是笑着与众人说道:“其实我也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人。你们能来,说实话,我和修安还有大哥他们都很高兴,所以我们要以茶代酒,敬你们一杯。”
皮老四忙接话,“对对对,喝一杯喝一杯。”
裴修安见桌上的酒还没撤,便给自己倒了杯酒,“方才我失态了,自罚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