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好色是种疾病,她大约已经病入膏肓,无可救药了。

回想着裴修安隐忍而痛苦的模样,还有他最后那声低喘,方箬浑身一阵酥麻,越想越兴奋,激动的完全睡不着。

她得想个法子把人弄到手才行,不然心里跟住着只蚂蚁一样,痒的难受啊!

与方箬的亢奋相比,裴修安如同失了魂一样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
他虽然没有经历过,但也听王克俭他们说过,据说他们最短也能坚持半个时辰,多的甚至能坚持一个时辰,而他才

裴修安脸色惨白如纸,难道他身体有疾?

翌日。

方箬哼着小曲,给自己美美的做了个发型,戴上发簪步摇之后,又化了淡妆。

因为要做饭,所以找根绳子,将袖子都绑了起来,收拾好之后,方箬对着铜镜左右看了看,满意点头,“当真是容光焕发啊!”

“方箬,肉拿回来了。”外面皮老五喊道。

方箬应了声,忙出了房间,跨过门槛一抬头就看见对面的裴修安也出了门。

方箬扬唇笑的灿烂,“起的早啊。”

裴修安像是见到了鬼一样,立刻转身回了屋里。

方箬脸上笑意散去,他这是什么意思?还没吃干抹净就想逃走了?

不对,难道是被她吓到了?

方箬想了想,觉得很有可能,毕竟裴修安是个古代人,思想比较保守,怕是没见过像她这么大胆的女子。

等今天宴席结束再找他好好谈谈吧,小情侣哪能因为这点事情就闹别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