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箬,阿箬。”裴修安痴迷的喊着,手掌顺着方箬的衣摆伸了进去,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。

此刻什么修养,什么君子,什么克制,统统见鬼去吧。

方箬一开始还有些怕,可到后面也控制不住的沉溺其中。

两人的心脏贴的这么近,她能感觉到裴修安的颤栗和呼吸的炙热,他不断地喊着她的名字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她的存在。

“阿箬。”他埋在她的脖颈之间,一次又一次的喊着。

方箬抱着裴修安,她不明白,他到底是怎么了,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不安和惶恐,是因为她吗?

“嘶~”方箬疼的吸口凉气,无奈之余更多的是心疼,她安抚的拍着裴修安的后背,“再咬人下去,我就要还嘴了。”

“好。”裴修安软软的应着,舔了下方箬锁骨上的咬痕,感觉到唇齿间的血腥味,歉疚说,“好像,流血了。”

“你是真的狗啊。”方箬骂道,半个身子都挂在了裴修安身上,她腿软的几乎站不住,“为什么不继续?”

裴修安抬头,诧异问:“你想?”

这话问的,方箬想也不好意思说啊。

“没有,只是那什么,你不难受吗?”方箬一脸“单纯”的问道。

方才干柴烈火都烧起了,裴修安竟然说撤就撤,他不会是不行吧?

裴修安见不得方箬这故作懵懂实则挑衅的样子,于是故意凑近了些,“你说呢?”

方箬身体僵住,脸颊红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,等她意识到的时候,声音已经能脱口而出。

“要不,我帮你?”

“寡人有疾,寡人好色。”

方箬看着外面皎洁如雪的月色,自我忏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