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根据小环所说,刘明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,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,刘明一清二楚,而且总能在恰当的时候出现,一切巧合的就像是被安排好的。

“如果小珠就是刘明的妻子,那这一切都说的通了。”

付小琴是钱家的当家人,而付小琴最信任的除了福伯福婶就是小环。

福伯福婶年纪大了,说难听点就是活不了几年。这也就意味着,只要刘明拉拢了小环,等付小琴一死,钱家的财产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。

“这算盘打的真响啊。”方箬想通了一切,不禁觉得后背发冷。

“那个忘恩负义的贱蹄子,我要撕了她!”付小琴怒气冲冲,一路上不知道撞了多少个行人。

方箬跟在后面帮她道歉,生怕她没找到小珠,就先被路人给揍了。

两人赶到衙门口,这才发现击鼓喊冤的不只是小珠,还有两个老人,两人正跪在衙门口,哭的嗓子都哑了。

“我可怜的儿啊,我们刘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老妇人捶打着胸口,伏在地上哭天抢地。

“今天衙门不还我儿子一个公道,我们夫妻俩就在这里长跪不起。”旁边的男人跟着抹眼泪恶狠狠说。

街道外面已经聚集了一些好事的百姓,都指着刘家几人小声议论着,

因为此次的事件衙门并没有开堂审理,所以许多百姓都不知道内情,见刘家人哭的伤心,便跟着同情起来。

“真是可怜啊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
“一把年纪,这么跪着身子哪受得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