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汪!”一阵狗叫传来,瞬间打破了僵局。

方箬如释重负的干笑说:“我家狗饿了,我先走了。”

说完拉着裴修安掉头就走,身后炙热的目光仿佛能将她给融化了。

“啧啧啧,你丢不丢人?”刘剑虹抱着胳膊冷嗤。

赵烈看向她的腿,“没你丢人,刘瘸子!”

“你说什么?是不是想打架?”刘剑虹拍桌而起,却因为腿疼立刻又“哎哟哎哟”的坐了回去。

衙门后院哭的,喊的,笑的,骂的,什么声音都有,闹做了一团。

而衙门大厅里,姚县令则看着离开的主仆俩,松了口气,“总算把那瘟神送走了。”

一旁的师爷不解问:“大人,这可是杀人啊,您就这么算了?”

姚县令从屁股底下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册话本,迫不及待的翻看着,随口道: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闻人肆,闻人家的下一任接班人。”

师爷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。”

闻人家,那可是他们定阳县的财神爷啊。

“也不仅是这样,主要是这个事儿吧,人家手段是狠了点,但只要对我们定阳县没害,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。”

姚县令说完,终于翻到了自己上次看的位置,忙挥手,“出去,把门带上。”

数日后,东篱茶楼。
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家举人老爷,胳膊断了。”方箬叹息一声,摇头说。

鬼知道这两天她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
明明那天在衙门他都风轻云淡的说没事,回去之后却连饭都吃不下,问了也不说,被逼急了才说胳膊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