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!”方箬几人同时应道。

赵烈满意的点头,目光看向方箬这边,径直走了过来。

方箬头皮发麻,催促着裴修安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“方姑娘。”赵烈喊道,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。

方箬苦笑,只能硬着头皮转头道:“赵捕头还有事儿?”

赵烈目光灼灼,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方箬的兴趣,“以后再发生这种事,记得找我,只要是你,我随传随到。”

方箬霎时脸颊通红,整个人热的跟要烧起来一样,头都抬不起来。

“赵捕头不愧是衙门中人,果然是尽职尽责,定阳城有你们这么负责的衙差是我们这些百姓的福气。”方箬已经是口不择言胡说八道了。

赵烈就喜欢看方箬在她面前慌张无措的样子,娇娇小小的却又狡黠可爱,顿时心情大好,“方姑娘不必紧张,你是聪明人,你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
这球也太直了!

方箬有些扛不住。

显然,扛不住的不只方箬一个人,裴修安周身的气压低的令人窒息,但是从小的教养和长期压抑的性子让他也做不来出格的事情,只是神色阴沉一声不吭。

气氛很是微妙,也很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