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一刻也没歇下,赶紧去草棚里看裴荧。
裴荧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醒了,正蜷缩着身子失声啜泣着。
“荧荧。”方箬忙抱起裴荧,掀开斗笠道,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方姐姐,这是哪里,我吓死了,我以为你把我丢了,呜呜呜”裴荧用力的抱着方箬的脖子,吓得瑟瑟发抖。
她迷迷糊糊醒过来,只觉得四周以前一片漆黑,耳边都是雨水的“滴答”声,她喊了好几声“方姐姐”都没人回应,她以为她又被扔掉了。
“没事没事,我刚才在想法子过河呢。我现在就背你去城里,我去给你找大夫,不怕。”方箬亲了亲裴荧的额头,声音颤抖的安抚着,随后让福伯搭了把手,将裴荧重新绑在了自己背上。
第88章 面具
裴荧低声抽泣着,趴在方箬背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。
可能是因为两人比较重,也可能是因为方箬这一次走的更加谨慎,所以两人很快就过了河。
方箬在河对岸朝着福伯晃了晃灯笼,示意自己平安无事,福伯可以回去了。
福伯招了招手,眼见那灯光越来越暗,直至看不见才满脸担忧的转身回去。
他只能送方箬到这里,因为钱家还需要他护着。
弯曲的山间小道上,那一盏灯光明明晃晃,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影就像是一只笨重的山龟,慢吞吞的往前走着,越来越慢,越来越慢。
方箬咬着唇,却再也感觉不到痛楚,只觉得麻木,脑子里什么想不起来,就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偶一样,木讷的往前走着,不能停,也不敢停,因为一旦停下来就再也走不动了。
“但见她泪湿了淡白梨花面,但见她愁损了轻盈杨柳腰我也是严亲下世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