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小琴不以为然的哼了声,听到屋里传来细微的啜泣声,眉头紧皱,“她怎么老是哭?”

福婶叹息,“估计是做噩梦了,也是可怜。得亏你福伯去得早,不然方姑娘真要被那畜生给糟践了。”

想起当时那场景,福婶都觉得心寒颤栗,祠堂里那么多人,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来阻止,那些大老爷们儿全都躲在屋里冷眼看着。

刘铁牛畜生不如,那些村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一群伥鬼罢了。

付小琴脸上的神色也凝重起来,嗤笑说: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们,他们都姓刘,自然是帮着自己人。当年老爷刚去世那会儿,要不是有福伯在,我们的下场不比方箬好多少。”

“是啊。”福婶长叹一声,想起往事心情也沉重了几分。

方箬和裴荧被带回来的时候,都已经昏迷了。

如今下暴雨,大河的水猛涨,唯一的桥也被水淹了,想出去找大夫根本不可能。

于是福婶只能将家里现有的一些草药挑挑拣拣给熬了两碗药,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用,死马当作活马医了。

“喂不进去啊。”福婶着急说。

付小琴不耐烦道:“用筷子把她嘴巴撬开,要么病死要么呛死,随便了。”

那边小环刚喂了半碗,裴荧就突然爬起来,趴在床上吐了出来。

小环吓得够呛,“福婶,她吐血了。”

福婶回头看了眼,道:“没事,看样子是淤血,吐了就好了。”

“方姐姐”裴荧看着对面,哽咽喊道,声音嘶哑的就跟锯木头一样。

小环忙安慰说:“别担心,她还没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