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钱啊。”不知道是谁感叹一句。
这时,马车的帘子被一双细长白皙的手指挑开,一个模样艳丽的女子从马车里探出头来,远远看到自家主子,女子瞬间喜笑颜开。
“公子,这边。”女子招手喊道。
赶车的小厮忙举着伞迎了过去,“公子,怎么样?”
男子一袭白衣的从考场出来,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懒散,他毫不顾忌的打了个哈欠,像是困得不行。
“一般。”连着声音都是软趴趴的,没什么精神。
“这、这不是那谁,东篱茶馆的少东家,闻人肆吗?”钱符惊讶的问道,“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
他不是商人吗?
按照黎国律法,商人是不能入仕的。
许伯生亦是皱了眉头,他不喜欢闻人肆,总觉得对方不男不女的,跟裴修安一样的小白脸。
“伯生兄,伞买到了,这是最后两把了。”有人拿着油纸伞狼狈的跑了过来。
许伯生接过,打着伞毫不犹豫的离开了。
钱符扔给那人一锭银子,“谢了。”说着接过剩下一把,跟着离开了。
“不是,我也没伞啊。”那人揣着银子着急喊。
不远处的李严瞥见这一幕,幸灾乐祸的故意说:“看见没,这就是狗腿子的下场!”
广平面露尴尬,想要解释说自己不是许伯生的狗腿子,可抬眼瞥见旁边的裴修安,立刻没了解释的勇气。
王克俭道:“行了,事情都过去了,你怎么老是揪着不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