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严嬉笑道:“克俭兄你这是冤枉我啊,裴景行都没说什么,我哪有资格说啊,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人的做派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”

王克俭眼底掠过阴鸷,却是一闪而过,谁也没注意到。

“景行,你说句话啊。”王克俭杵了一下裴修安。

裴修安从屋檐上收回目光,低头问:“说什么?”

王克俭不高兴道:“他们俩都吵了几天了,你没听见吗?你偷徐许伯生毛笔的事情广平不是都道歉了吗?李严怎么还一直抓着不放,我知道他是为你抱不平,但也不能一直这样吵啊,你给劝劝,他听你的。”

这番话说的真是妙啊。

不明真相的人听了前半段,就记下了裴修安偷了许伯生毛笔的信息。

听了后半段,又记住了李严是在给裴修安办事的信息。

整段话听下来,可不就是裴修安偷了人东西,还指使李严霸凌广平嘛。

今天是最后一场考试,又恰逢大雨,几乎一半的考生都被困在了这里,正吵吵闹闹的闲得无聊,见有热闹看,都伸长了脖子往这边打探。

裴修安看向王克俭,“你想让我怎么劝?”

王克俭有些不敢直视裴修安的目光,含糊道:“我只是觉得大家师出同门,没必要闹得不愉快。”

李严可不想因为自己害的王克俭和裴修安吵起来,于是勉强道:“行了,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
“许伯生的笔,是你拿的吧?”裴修安忽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