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爹娘去世之后,裴修安还从被人如此周全的考虑过。
她处处为他着想,从盘缠到笔墨,从衣服到马车,甚至连匕首都为他想到了,裴修安想不明白,如果只是为了报恩,她有必要做这么多吗?
她真的只是为了报恩吗?
如果当初是别人救了她,她也会如此吗?
裴修安越想越烦躁,于是习惯性的压下那股不该有的情绪,图了个清静。
诚如裴修安说的,王克俭一行确实没走多远。
昨天的暴雨将他们困在了一户农家。
马车经过那户农家门口的时候,刚好看到他们走出没多远。
那些人多是见过皮老五的,所以方箬就没过去。
“我就只能送你到这儿了。”方箬说道。
裴修安下了马车,看了眼天色叮嘱说:“傍晚可能还有雨,你早些回去吧。”
方箬点头,目送着裴修安背起箱笼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果然是薄情啊。
方箬叹息,压下心底的不悦回了车厢,“五哥,回去吧。”
直到马车离开的声音传来,裴修安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去。
马车渐行渐远,那不知所起的情绪却几近呼之欲出
第56章 哄小孩是门艺术
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。
因为一直是两人一起回家,今日就方箬一个人,走在路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