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安动作顿了下,旋即摇头说:“不用了,昨日下大雨,他们恐怕也没走多远。”

方箬点头,也不再劝了。

虽然方箬只在牢里呆了一晚上,但却跟要了她半条命一样,晚上躺在床上哪哪儿都难受。

她还做了个噩梦,梦见自己被人从牢房一路拖到了菜市口,围观众人都在笑,她拼命的解释,可是没人信她,都说她是罪有应得,说她是淫娃荡妇。

她哭啊,哭的嗓子都哑了,眼睛都糊住了,可最后刽子手还是举起了砍刀

“方姐姐,你昨晚是不是哭了?”裴荧嘴里叼着个咸菜,突然想起问道。

方箬喝粥的动作停下,眼角的余光不觉瞟向裴修安,见对方也在看她,顿时尴尬不已。

“没有的事情,你听错了。”方箬极力掩饰。

裴荧将咸菜咽下,想了想说:“你还喊我哥救命呢,是吧哥?”

方箬:“”

现在逃离地球还来得及吗?

方箬一直觉得自己没脸没皮,但今天才发现她竟也是一朵羞答答的娇花。

从早饭过后就一直尴尬到现在,也没好意思正眼看裴修安。

两人相顾无言的走了许久,终于还是方箬没忍住主动开了口,“那个,昨晚我是做噩梦了。”

裴修安一如既往的专心赶路,心无旁骛的像个清修的和尚。

“我知道。”裴修安不急不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