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这就是相公给我那张纸,我也看不懂,实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啊。”

借着一旁的火把光亮,刘义州吃力的看了半天。

他虽然识字不多,但是“和离书”三个大字却是认得的,当即生气说:“你既然都想好了要跟柳氏合离,为何还要把人差点打死?你是不是脑子坏了?”

“什么和离书,我不知道!”刘老三立刻矢口否认。

“还狡辩,上面都按了你的手印,还能有假?”刘义州怒问。

刘老三烦躁说:“手印?我没按手印,一定是那臭娘们儿趁我睡觉抓着我的手自己按得,不作数!”

“相公!”方箬哭的声音都哑了,“这世上哪有女人给自己写休书的?我巴不得跟你一辈子在一起!再说了,如果是我趁你睡觉动的手脚,你手指上该有印记才对啊。”

听了方箬的话,押着刘老三的村民立刻抓起刘老三的手掌,咧嘴道:“干干净净,刘老三你嘴里真是没有一句真话啊!”

方箬死死的咬着唇,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,恍然大悟的说:“我知道了!我说相公你怎么如此心狠,原来是外面有了别人,那人容不下我,你也知道我死活都不会离开刘家,所以才会对我痛下杀手的是吗?”

刘老三本来就不大聪明,根本听不进去,只顾着大骂:“你放什么狗屁,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放开!你们把我放开!”

信息量太大,王氏也跟着听得云里雾里,一会儿是儿子不行,一会儿又是和离书,现在又冒出一个别人,这到底怎么回事?

母子俩身在局中听不懂,旁人站在局外却是恍然大悟。

为了外面的女人,竟然要谋杀自己的发妻,刘老三简直是丧心病狂,没有人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