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眼底划过狡黠,旋即恐惧的躲到了刘义州身后,哆哆嗦嗦说:“房、房间里有麻绳。”

有村民听了这话,立刻冲进屋里,有了绳子几个人合力,很快就将刘老三给捆了起来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啊,绑我儿子干什么,松手,你们都松手!”王氏急的干嚎起来,挥着扁担就打那些捆绑着刘老三的村民。

刘义州额头青筋直跳,“福合媳妇,你们把王氏给我看好了,无法无天,简直是无法无天了!”

几个妇人上前,生拉硬拽的将王氏给制住了,其中有个妇人正是那年轻人的老娘,这会儿可劲的揪着王氏身上的嫩肉,掐的王氏疼的跳脚大骂。

她骂的越狠,那妇人下手越重,旁边的人见了,也只当没看见。

活该!

方箬嘴角勾起冷笑,好戏才开场呢!

刘义州指着王氏质问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不是你满村子嚷嚷说家里有鬼吗?鬼呢?我看你家老三比谁都像鬼,恶鬼!”

方箬死死地抓着衣服,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哽咽说:“村长,娘说的鬼恐怕是我。”

村民们纷纷看向方箬,脸上都露出一副复杂的神色,确实像鬼。

方箬泣不成声的说:“相公今天喝了酒回来就扔给我一张纸,我不识字也不知道是啥,就多问了一嘴。没想到相公突然就大发雷霆,对我拳打脚踢,我实在是疼得受不了就昏死了过去。等我醒来却发现,发现”

“发现什么?”刘义州追问。

“发现自己竟然在被扔到了村口的河里,幸亏我命大抓着河边的杂草爬了起来,等我好不容易爬回家,却被婆婆误以为是鬼,相公更是说,一次打不死我,就再打一次,呜呜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