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稽,你起来。”听知感受着身下的炙热,不敢乱动。

“我好难受,我一直都在憋着,我都憋一个月了,你行行好行吗?”魏稽趴在听知的颈窝哼唧道。

从前他没有妻子,不愿意碰女子,也没有时间去了解男女之事。

但是这一个月再听军队中的浑话,他竟是有了越来越深的反应。

他是有妻子的,为何要干坐着,陪着听将士们的话。

稀里糊涂的,魏稽就来到了听知的房门外。

就见春桃拿着听知的换洗衣服从马车里出来,主动上去接过,亲自来给听知送来。

就看到那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,雪白的肌肤现在还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
魏稽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,有些难受的动了动。

听知的感受越来越深刻,伸手将他的脸推到一边。

魏稽知晓听知的拒绝,认命的顺着力道躺在一边。

二人衣衫凌乱,白皙的肌肤大片挨在一块,听知连忙裹紧身上的衣裙,拿脚踹了踹他:“魏稽,你出去。”

魏稽不动,过了许久,平静下来道:“之前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既然嫁给了我魏稽,便是我的妻子,幽州最尊贵的女君,不用误解自己的地位,在幽州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“我知道了,我原也没多想,你快些走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听知内心惊讶魏稽的服软。

他这是变相的在给予我听知权力,听知有些脸颊燥热,伸手推了推他。

魏稽伸手将听知拉到怀里,安抚道:“我不动你,就抱一会儿。”

听知不再推拒,抬眸与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