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巧了,本侯听说乔刺史还有一位嫡次女,名为小乔,明眸皓齿,古灵精怪,不知在何处?”魏稽面上淡漠,声音极有气势。
乔穆捏了把冷汗:“魏侯有所不知,小女小乔三日前已经出发前往夫家出嫁了——”
魏稽打断话,气势冷了几分:“是吗?!”
“魏侯息怒,毕竟不是谁都像皇上这么有福气不是,吉时也快到了,仪仗怎的还不来?”婚使打着哈哈,算是蠢笨如他,此刻也看出了几分不对,咽了咽口气向外望去。
“呵,仪仗?今日怕是来不得了。”魏稽冷笑,将酒水一饮而尽。
“魏侯这是何意?”听知按住乔穆的手,透过羽扇冷冷望向魏稽。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本侯觉得,这兖州和乔家,也不用再存在于世上了。”魏稽处变不惊,淡定饮酒。
婚使大跳起来,斥骂道:“魏侯!你敢造反!”
“本侯何时说要造反!?”
酒坛被魏稽猛地摔在地上,碎片落了一地,婚使跌坐在地,听知吓得一颤,乔穆将听知护在身后起身。
“兖州乔家一向谨言慎行,自问从未得罪过魏侯,魏侯何故紧逼?”乔穆不解。
魏稽冷哼一声:“本侯入城就说明了来意,是你们乔家一直推三阻四,闭口不提,况且,乔女不是还没有出嫁吗?”
这魏稽怎的如此无理取闹,所思所想,究竟是为何?
“我虽还未出嫁,却已是接了圣旨,要入宫做皇妃!”听知秀眉轻皱,希望魏稽不要欺人太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