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穆间接告诉魏稽自己的女儿已经出嫁,想娶是娶不得了,但是喜酒还是可以多饮几杯的。
魏稽闻言,笑而不语。
众人落座,魏稽坐在主位,乔穆位左首而落座,听知位居下首,婚使位右首而落座,其次魏家家臣相对落座。
“这种小酒杯漱个口还行,可要是用来喝酒,可就大材小用了啊!”魏兆将长剑挂到腰侧,自来熟的端起酒盏一饮而尽,咂舌道,满脸没有尝到味道的滋味。
“将军说的是,快上酒碗!让将军们喝个畅快!”父亲笑着侧目吩咐乔青。
不消片刻,主桌除听知之外的,全部换上了比手还大的酒碗。
行军在外,这样喝,真的没事吗?
魏稽挑眉,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,竟是与婚使喝了一碗。
随后放下酒碗,在婚使为他倒酒之际,开口道:“乔刺史爱女姿色娇美,国色天香,不知是何人这么好福气,能够娶乔公之女?“
“主公……你打我作甚?!“魏兆疑惑的想要开口,被身旁的军师皇甫骞连忙踹了一脚。
“喝酒,喝酒,好不容易打完仗喝个酒,你话怎么这么多?“皇甫骞瞪他,臭小子,差点坏了主公大计!
打完仗?
听知隐下情绪,浅喝一口酒。
婚使炫耀:“魏侯有所不知,乔刺史长女宁淑贤良都传到了南阳,皇上钦慕美名,这次可是要入皇宫做皇妃娘娘了!”
魏稽把玩着酒碗,似笑非笑道: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