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驾!”听知强制自己极其冷静的策马扬鞭,向更空旷的郊外跑去。
“大王,你的女人跑了!”漠北人迎上前,大喊道。
“看到了,别急,本王这就把你们王妃追回来。”
赫连景策马越过被牵制住的卫军,目标明确的向听知而来。
“驾!”凤冠上的金玉流苏打的听知的脸生疼,可是听知一刻都不敢停下来。
“喂,大景的家马怎的跑的过漠北的烈马,别跑了,你跑不掉的,小心伤着自己!”
赫连景在听知的身后追赶,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听知的耳中。
眼看听知与他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小。
听知拔下发冠上的簪子,猛地插入马身,刺激的马猛地嘶鸣一声,马蹄生风,远远将赫连景甩在身后。
“真是疯了!”赫连景被听知不要命的做法惊到,发怒道。
胯下的马越来越难以控制,听知竭力扯着缰绳,唯恐摇摇欲坠的自己被摔下马,那样不死也残废了。
“把手给我!”赫连景追了上来。
听知视而不见,艰难的抱着马脖子,气的赫连景挥鞭,将听知的马的脖子缠住,用力的向后扯。
马被刺激的跑的更加快。
赫连景努力靠近,翻身到听知的马上,听知被他扯入怀里,带着向草地上滚去。
听知和赫连景滚下草坡,赫连景的闷哼声在听知头顶压抑似的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