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知懒得说话,微微睁开眼饮下醒酒汤,漱口后又躺回榻上。

“朝宁?”

晚宴上醉酒的谢清掀帘,见到面色潮红的听知惊讶。

听知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看到谢清的脸,惊慌不已。

“陛下……”听知挣扎着,只觉得浑身燥热不已,难耐的扯着衣领。

“未曾想,竟是提前走到了这一步。”

谢清俯下身,触摸听知的脸庞,解开她的衣带,接下来又解开了自己的。

昏昏沉沉的二人,谁都没有发现殿门被悄悄推开了一个门缝。

下一刻,谢清后颈一痛,倒在一旁昏迷过去,而一旁的听知,也早已不省人事。

俊美的白衣男子如鬼魅般出现,抱起听知走向殿外,路过谢清时还踹了他一脚。

第二日。

听知憔悴的睁开眼,见躺在陛下的旁边,后者衣衫不整,听知回过神狼狈的爬起来。

昨日半夜听知就有些清醒了,却拼尽全力都睁不开眼睛,只能忍着眼泪承受着来势汹汹的一切。

后来没经得住折腾,就又昏了过去。

现下没人,听知只想赶快离开这里。

听知内心悲凉。

程朝月当真配不上自己如此真心以待,尽管她已知晓自己和谢荣两情相悦,早已私定终身。

陛下何时看上了自己?

是因为自己与陛下在凤仪宫外说了几句话,还是御花园中的几次偶遇?

她已经在尽力躲着他走。

听知不止一次在太后娘娘,陛下和姐姐面明示对谢荣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