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有些慌不择路起来。

三年后。

听知及笄了。

大景女子十八及笄,听知的及笄礼在皇后的建议下办在了凤仪台,华丽而又隆重。

听知一身粉金广袖拖地长裙摇曳生姿,妆容明艳精致,发髻上宝石发冠熠熠生辉。

两侧流苏在绝美的脸旁微微晃动。

久居深宫的太后娘娘亲自为听知插簪。

“你是个好孩子。”太后娘娘怜爱的为听知簪上发簪,仿佛在透过她,看向自己曾经的幼女。

荣华长公主端庄淑华一笑,温婉道:“母后可是回忆起儿臣的幼时了?”

太后娘娘擦了擦眼角,颇为无奈道:“也就你儿时像个泼猴一样,哀家当时还在想哪家公主像你这般恣意潇洒,后来你上了战场,哀家又是夜夜睡不着觉,于佛前祈求,你能够早日有一归宿,幸而,你遇到了一个不错的人。”

荣华长公主温婉道:“是母后的眼光好,儿臣才能嫁给如此贴心的驸马。”

听知艳羡的看向母女二人,她的母亲也来了,但是在下首的主位坐着。

太后娘娘都发话了,自然是由最尊贵的一国之母来插簪。

“朝宁这满眼艳羡的,可是也有心上人了?如今你已经及笄,倒是可以开始相看,本宫觉得三皇子谢荣便不错,外祖家都是干实事的忠臣。”

荣华长公主自然知道小辈们的感情动向,此刻不由得打趣道。

“长姐说笑了,朝宁的婚事自是由长辈做主。”程朝月一袭明黄色的皇后服制,高高的发髻上带着的是翱翔九天的凤。

“如此,你倒是有更好的安排?”荣华长公主仿佛看透了程朝月,不屑的轻嗤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