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提点东西去看看。”
“对哦,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!”
杜灵马上乐了:“他不来,我可以去啊!你说这三道菜君山会喜欢吗?”
“我…”
“算了,你说的也不准,他喜不喜欢送过去就知道了,你快尝尝,我的手艺退步了吗?”
杜灵欢乐地给马长守夹菜,他碗里的鱼啊肉啊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有这些好吃的,马长守却一点开心不起来。
他又不是饭桶,咋还堆起来往嘴里倒呢…
…
钟顺洗好了碗筷,轻手轻脚地走进沈君山的房间,他指指床上的韩娇娇,轻轻地放下两个药瓶。
钟顺:“真病了?”
“378,低烧。”
“我就说状态有点不对劲,声音听起来有点怪,还打喷嚏!小傻子逞强,栽了吧!”
钟顺摇摇头,弯腰把她的鞋放好:“哥,我晚上就睡这吧,万一要送医院,我帮你扛人。”
“嗯,让阿放给你拿条新毛巾。”
“我知道,我去给她再烧点生姜大葱水,发发汗会好的。”
钟顺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。
韩娇娇迷迷糊糊的眯开眼眸,虽然只是低烧,可是她的这副身体好像对病毒特别敏感,一点点晕都受不了。
像得了重症似的,倒在床上动也不动,只能迷糊地看见沈君山的轮廓。
“娇娇,张嘴喝药,喝了药就不难受了。”
沈君山在部队里面就跟兄弟们互相照应惯了,特别是对年纪小的兵,他自然而然地充当了家长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