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都是皮糙肉厚的新兵蛋子,跟娇娇没法比。

沈君山尽量轻柔地将她从床上扶起来,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,托着头说道:“乖,张嘴。”

韩娇娇眯开眼眸,刚尝到了糖浆独有的味道,立刻把药从舌尖捋出去了。

脑袋一偏,全部吐到他的短裤上。

沈君山也没生气,他也料到这种情况了,提前准备好毛巾擦干净。

他将人扶起来,想用勺子撬开她的嘴,就听到韩娇娇“嘤嘤嘤”的哼唧声,然后一头扎到他的怀里。

从脖子到胸口,从胸口到肚子,然后乖乖地躺回了他的腿上。

能被蹭的地方都被蹭了,沈君山也是无奈…

“娇娇,有话梅,超酸超咸超难吃的那种。”

他拿着一颗花白的话梅在她嘴唇上蹭了蹭,韩娇娇舔舔嘴唇,尝到了味道,小嘴都上扬了。

她闭着眼,抬起脑袋张嘴就要吞进去。

沈君山抓住时机,满满的一勺子糖浆送进她的喉咙边。

猝不及防的一大口糖浆滑进嗓子眼,韩娇娇身上汗毛都炸开了!

沈君山浅笑:“小黑见了死耗子也是你这种样子!”

“小黑是谁?”

“张大爷养的小黑猫,就叫小黑。”

韩娇娇为小黑感到委屈,名字起的太草率了,好歹也应该像她这样,取个三个字的吧…

韩娇娇在床上滚了两下,晕乎乎地滚不动了,嘴里含着那颗话梅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沈君山给她盖好被子,裹得严严实实的,像个小粽子。

又去打了热水,时不时地帮她擦擦额头和小手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