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娇娇因此有点不开心:“杜阿姨,你干什么呢!”

“啊?我…我只是瞧这个伤口缝合的太好看了,忍不住想看仔细点,职业病。”

“那也不能突然这么搞啊,麻烦你坐旁边。”

杜灵缓缓地退后坐到旁边,还是伸着脖子往前看。

韩娇娇正要上药,感觉一坨黑影正好罩住了他的伤口。韩娇娇无奈地皱眉:“杜阿姨,挡光了!”

“啊…不好意思。”

杜灵又退到了后面:“我瞧他肚子上是不是有东西啊,灯光好暗也瞧不清,要不再要个手电筒看清楚吧。”

“上药而已,不需要强光。”

杜灵隐约看见一块红色的东西,可是和碘酒融合后,颜色实在太接近了。

再加上灯光昏暗,她更看不清了。

沈君山只喜欢被韩娇娇看,有外人在,他变得很腼腆,用手挡住了肚子:“娇娇,快点。”

“诶,马上就好。”

韩娇娇给他换好了药,缠绕好纱布后,拿了一件全棉长袖给他穿上。

晚上有点冷,她特意准备的全棉长袖睡衣。

加了点热水,拧好热毛巾后,转身就要扒拉他的裤子。

沈君山紧张地按住了裤腰,看了眼杜灵,他迅速低头:“不脱。”

“不脱怎么给你擦啊,听话,别闹别扭。”

沈君山紧紧地抿着唇,看杜灵还瞧着他,沈君山死死地按着裤腰,呼出的气体都变得滚烫。

韩娇娇愣了愣,看见他别扭地抿着嘴唇,大眼睛四处乱转,满脸娇羞,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。

这小模样,搁谁受得了啊?

反正韩娇娇是受不了的。

她心底就涌出一股冲动,很想上去抱着他狂撩一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