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缇则一脸轻松摆摆手,“没事,找个舒服的地方躺一会就好。”
“舒服的地方…?”
她扫了眼客厅,唯一能躺人的地方就是沙发。可那里好像不是很适合病人,她把手指向楼上,
“那就楼上客房吧。”
青缇二话不说带着景肆拐了个弯,直上二楼。景肆身上还湿着,他的衣服不像阮声声衣服干得快,裤脚还滴着水。
阮声声没上楼,先给程梓打了个电话。
“程梓,装备套男装送到我公寓。”
程梓:“男装!你怎么还穿上男装了!”
“不是我,是景助理。”
“景助理!!!你把他怎么了!阮总你也太心急了,已经把他吃干抹净啦!?”
程梓嗓门太大,阮声声只能把手机远离耳朵,等他吼完再拿回来,
“别废话,他就是单纯的衣服湿了,赶紧派人送衣服。”
“湿了!!你们挺潮啊!还玩湿身诱惑!”程梓在对面一副看热闹不现实大的嘴脸。
阮声声气得直跺脚,放了狠话,“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,我就让你去新疆挖煤矿。”
话音一落,程梓立马没了声音。
她挂了电话,转身上二楼。
二楼除了她的卧室和衣帽间,还有一间客房。装修的时候本来想一起改成衣帽间的,还好当时没改。
一只脚刚踏上二楼,青缇也同时出现在楼梯口。
他面露愁容,对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“阮总我先走一步,景助理就交给你了,最好不要挪动他,静养。”
说完他叹了口气,越过自己下楼。
阮声声目送他离开,觉得他怪怪的。
去了客房门口,门是虚掩的,她直接推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