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肆咬着后槽牙,狠不得把青缇扔出去,“赶紧处理,处理完赶紧滚。”
他压着声音低喝一声,剜了青缇好几眼。
青缇卡嘛卡嘛眼睛,大气都不敢喘。把景肆伤口附近的头发剃掉,伤口清理干净上药,套上个包扎头套。
完成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青缇:? ? ???
景肆直接开口撵人,大步从浴室出去。手刚搭上门板,便像是想到什么又退了回来。
对在收拾医药箱的青缇勾勾手指头,“过来。”
“景助理还有事吗?”青缇关切地凑了上去。
景肆略有嫌弃地扫他一眼,将手臂递过去,“扶着我。”
“是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他定定地看向青缇,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,“记住,我的头很晕,需要躺下休息。”
青缇眼中划过一丝震惊,然后狠狠地点点头。
原来景助理你是这样的人。
阮声声在客厅揪着衣角,只要回想刚才的场景,脑袋里就像有一汪咕嘟咕嘟的沸水。
听到开门声,她第一反应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“阮总,快给景助理找个地方躺下,他快不行啦!”青缇急声大喊。
“啊?”阮声声被他的话弄得脑袋一片空白,什么叫不行啦。
磕一下脑袋就不行啦?
“别听他瞎说,我只是…有些晕而已。”
景肆被青缇搀着从浴室出来,声音虚弱无力,脚步虚浮。
看着他的样子,阮声声都快急出眼泪了,“怎么办啊,赶紧送医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