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送的?”

景肆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到花束,眸色沉了几分,但语气依旧淡淡。

前台小妹把和阮声声说的话又和景肆说了一遍,总结下来就是:不知道是谁,说和阮总打过招呼了,阮总要程秘书把花送到楼上去。

听前台说阮声声知道这事,还要把花拿到楼上,景肆的脸彻底黑了下去,手指无意识摸索着指甲边缘。

“都在这围着干嘛呢?”

在大家都调动自身气场与景肆的冷气场做抵抗时,程梓咧着大嘴过来了。

一看他今天心情就特别好,头发梳得根根立,倒起来能扫地。

“程秘书,阮总让你把这束花搬到楼上。”

那束花再次被人用手一指。

程梓看到那束花时,差点爆粗口,“靠!谁送的,那么大。打横放都能当花圈了。”

听到他的话大家纷纷低头偷笑。他们也是这么觉得的,只是没敢说出来。

抱怨归抱怨,程梓还是撸撸袖子朝花束伸向罪恶之手。尴尬的是,举的第一下居然没举起来。

他向一旁看热闹的景肆发送求帮忙的眼神,“景助理,景哥,帮帮忙呗。”

景肆还保持手插兜的姿势,对于他的求助完全视而不见,“我没时间,你自己搬吧。”

说着,头也不回地从公司大楼出去。

程梓又把眼神发射给现场每一个人。

“我要去打印文件。”

“我要去回复邮件。”

“我要上厕所。”
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