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要干嘛?”

阮声声不明所以,被他的举动吓得语无伦次。

“声声想什么呢?我只是怕有油点溅到你的裙子上。”

景肆双手举着围裙脖圈,像给小狗套项圈一样套在她的脖子上,还贴心地把被压着的头发撩起。

整个过程阮声声一动不敢动,眼睛只敢盯着近在咫尺的衬衫扣。头发撩起时,耳垂被无意见碰到,当即半边身子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需要我帮忙系上吗?”景肆直起身子问。

“啊?”阮声声愣了两秒,立马反应过来,“我自己来,自己来。”

她把手背在后面,胡乱地系着。

两人开始吃饭模式,阮声声恨不得把脑袋插碗里。她看似在吃饭,其实是在忏悔。

自己怎么那么邪恶,为什么刚才会觉得景肆要脱衣服。

虽然他长得不错,身材也不错,工作能力也不错,什么都不错。她也不能对人家想入非非啊,她可是个正经人……

她一言不发埋头吃饭,最后觉得不过瘾还喝了半碗汤。

“嗝~”

“吃饱了。”

阮声声靠在椅背,拍拍肚子看着对面的人。

景肆早就吃好了,一直在对面等她。他起身收拾碗筷,顺手把电视打开让阮声声看。

临走前还贴心地热了杯牛奶,把家里窗帘拉好才走。

阮声声站在门口与他挥手告别,把“恋恋不舍”写了满脸。

“早点休息。”景肆站在电梯内也摆摆手。

“嗯。”

一直等电梯门合上,阮声声才将门合上。

把人送走后,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那条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