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想不起来是谁。

应该不是哪家公司老板,老板一般都会通过程梓联系她,而不是直接找她。

[不好意思我没备注,请问你是谁?]

她觉得还是回问下比较礼貌。

不多时,手机响动。

[这世界还没有哪个女人能忘了我,阮总你是第一个。]

阮声声:……

她什么时候加的这号人物?

算了,不理他。把这人微信号发给程梓,让他查一下。明天上班,她要知道这个人的所有信息。

去书房处理些文件,等十二点准时上床睡觉。

临睡前,她打开相册里一张自己与景肆的合影。照片是公司群里发的,自己正和项目经理说话,景肆在身边侧头看着她。

她到底和景肆差在哪呢,为什么总被当成秘书。

看了半天,最后她总结出以下几点。

她没景肆高,没景肆壮,没他有气场,没他身上那种王霸之气。

第二天。

她没从地下停车场直接上楼,特意让景肆把车停到公司门口,从大堂踩着双超高跟走过去。

总结昨天的经验,今天踩了双八厘米高跟鞋。穿了身黑色连衣裙,涂上据说很显气场的红唇。

果然有效果,她在每位与她打招呼的员工中都看到“意外”与“震惊”的眼神。

路过前台时,被一大捧花束吸引了注意力。那捧花很大,大到能遮挡住两个人的身形。

她拐了个弯,对那束花抬抬下巴,“这花是谁的?”

前台员工热情地打了个招呼,笑着说:“这花今天送来的,说是给阮总您的。”

“给我的?知道谁送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