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笙笙探头将鼻尖凑近他嗅了嗅,用灵力将人烘干。
是雄黄水。
这帮人太过分了,走之前必须好好教训她们一顿。
看景肆一副郁闷的模样,阮笙笙摸摸他的脑袋开导,“别生气了,反正我们都要离开。”
他轻轻点头,随即问: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阮笙笙晃晃脑袋晃晃腰,露齿一笑,“非常好,可以和你一起走完接下来的路程。”
景肆却怎么都笑不出来,满面愁容。
“别哭丧个脸嘛,我们快收拾收拾东西。这次出门要很久,一时半会回不来。要是遇见更好的地方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阮笙笙像个重新恢复生机的小草,拽着景肆往兜里装这个装那个。她把重要的两件家具,摇椅和床收了起来,还有买床送的茶具。
收拾半天,发现好像没什么可收拾的。除了那两件家具,还有一罐没吃了的青梅,剩下的没啥了。
带着这三样东西,阮笙笙锁好房门,把钥匙还给隔壁铁嫂。铁嫂得知他们走,还给阮笙笙一半的灵石。说才住一个月,这是多出来的,让她留着路上用。
她没拒绝,因为她现在确实很缺灵石。虽然自己和景肆都可以不吃饭,万一他们嘴馋了呢。上次景肆说龙须酥好吃,她要再带他吃一次。
两人刚从铁嫂家出来,就看见刚才那几个闹事的又找过来。但这次手里拿着家伙事,还把村长也叫来。
村长是个和蔼的老头,他夹在中间也很难办。阮笙笙没和她们争辩,记住她们的长相,带着景肆出了村子。
他俩并未走远,而是进山抓了十多只黄鼠狼。等到天黑时,挨家挨户放到她们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