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就是村里的祸害,早就让铁虎不把房子给你们住,你们就欺负铁虎老实好骗!”

“我不是蛇妖,你们家禽死和我没关系,也和笙笙没关系!”

景肆挡在门口和他们据理力争,他浑身湿漉漉的,几缕打湿的碎发紧贴脸颊。

“怎么就没有!你们没来之前从来没发生过,怎么你们一来就有,哪有这么巧的事!”

带头的张寡妇气势汹汹,上前一步就要推开景肆闯进院内。

就在她粗糙的手要碰到景肆时,她突然被一股大力弹开,不受控制地飞出去摔进个土包。

本来吵吵闹闹地众人瞬间没了声音,透过景肆瘦弱的身板看到他身后的冷脸女子。

“你修士你了不起啊!欺负我们普通人!”

有人率先反应过来,嚷嚷一句。

阮笙笙寻着声音找到说话那人,是个满脸麻子的大婶。她走到那人面前,严声警告,“你们家那些破事和我们没关系,你们要是再无理取闹,我不妨把骂名做实。”

每个村子里都会有几个爱找岔的,她们就是那种人。什么家禽莫名其妙的死,都是他们想欺负人的借口。

“走,我们找村长去。管她是不是修士,在这个村子住就得听村长的。”

一堆人见事情不妙,找个理由离开。离开时还不忘把摔进土包的张寡妇拖走。

“笙笙…”

景肆身上还挂着水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