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介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,当什么修士。当修士就算了,还来坏我好事!”

黑衣修士恼羞成怒,招式带着狠辣。阮笙笙因肩膀有伤,动作太大将伤口撕开,三道血痕逐渐透过衣衫显露出来。

伤口越来越疼,可阮笙笙不敢露出破绽。看黑衣修士的招式没有章法,应该是散修。

她挽出剑花虚晃一招,双手结印,食指与中指合并划过剑身,剑身金光大作,带着十足的灵力砍向黑衣修士。

黑衣修士举剑抵挡,奈何修为不济,被硬生生逼退好几步。

“你是玄天宗的?”黑衣修士看清她结的印,诧异道。

“你管我什么宗的!”

阮笙笙乘胜追击,跨步上前,挥剑在那人手臂处留下长长的伤口。

“玄天宗的打不过,先走了!”

黑衣修士转攻为守,不与阮笙笙正面对打,落荒而逃。

气头上的阮笙笙不想给他活命机会,飞身便要追上。

“阮妹子别追了!快看看你表哥吧!”

铁虎在她身后提醒,让阮笙笙恢复一些理智。

她收回步子,回头便看见倒在地上的景肆。他本来身子就弱,这顿折腾早已让他筋疲力尽。

见村民还在围观,施法让景肆重新变成人腿。对着那些还在指指点点的村民说:“这都是刚才那假修士的障眼法,大家莫要当真。”

普通人对修士都有种莫名的信任,这些村民也不例外。他们中有相信阮笙笙的,自还有相信那黑衣修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