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自然是玩笑,小光团在她身体里。小光团难受,她也不会好受。

“另一个神魂,我总感觉的怪怪的。”

阮声声支起脑袋看他,“此话怎讲?”

“按理说一体双魂的另一个魂,是可以维持人形的。可你身体里的那个却不是,它很弱,但又不会被排挤出身体,也不会被吞噬,这点就很奇怪。”

景肆按下她的脑袋细细讲着。

“算了,不想了。这种难题还是留给以后吧,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。”

阮声声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根手指在景肆胸口画圈圈。

景肆喉头一紧,心跳也跟着加快几分,一把握住阮声声的作乱手,“别闹。”

“哈哈哈…,想什么呢。”阮声声一阵坏笑,“我说重要的事,是要在做张超大的圈椅摆在花圃旁边。”

景肆知道自己被耍了,报复性的在阮声声腰上捏了一把,“一会便派人去做。”

阮声声在景肆脸上“啾咪”一下表示奖励。

白笙与火鸟:我们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。

景肆一发话,效率杠杠的。

天还没黑前,一张崭新的超大圈椅。哦不,应该是个超大圆床被搬了进来。

这真是按照床的标准做的,还带着棚顶和白色纱幔在四围着。

看着这个大圆床,阮声声不禁联想到景肆寝宫里的那张,虽然那个已经被火鸟烧了。

阮声声躺在上面试了试,是她想要的软度。旁边芬芳的花香触手可及,围绕在身边沁人心脾,简直不要太美妙。要是能在配上一杯八二年的拉菲,就更美妙了。

可惜这里没有八二年的拉菲,到是有不知何年何月的景肆。

两人腻乎一整天,完全不顾旁边那只鱼和鸟。

天快黑时,阮声声推了推身边的男人,“你不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