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声声受不了了,从景肆怀里挣脱开。双手捧着他的脸蛋,认真地望向他,“说,怎么了,别不吱声。”
景肆眉头稍蹙,带着点试探,“那我说了?”
“说呗。”
他抿下嘴唇,又开始傲娇起来,“我不是一个小气的人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和容玉说什么了。”
阮声声:……
靠。
憋了半天原来就为了这事。
阮声声没着急回答他的问题,先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在翻白眼?”虽是疑问句 ,但透着十足的肯定。
阮:……
她不得不正视眼前的男人,两只手在他脸上胡乱的揉搓,“你要是不小气,这世上就没小气的人了。”
她拽着景肆走到石凳旁坐下,扫了眼看戏的白笙和火鸟。惊讶地发现火鸟竟然没在笼子里,正被白笙抱在怀中。
我去,这是什么新组合。
鱼与飞鸟?
她给景肆到了杯水递到手边,把她与容玉对话的内容大致讲了一遍。其实真和容玉说的一样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他可能是单纯的想气一下景肆,所以故意把她叫走。
听过容玉的猜想,景肆沉思片刻。
“他说的也不无道理,就好比你神府里多出的那个神魂,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。”
阮声声坐到景肆的腿上,把脸贴在他的胸膛,“那怎么办,要不我们严刑逼供吧。老虎凳辣椒水全都上一遍,不怕它不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