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笙已经彻底迷糊了,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。脚步虚浮无力,拐了好几个弯才站在近在咫尺的水池边。都忘了化成鱼形,直接噗通一声倒在水池里。
阮声声怕他淹死,也起身走向水池。跪坐在水池边,伸手想去把白笙拉出来。
手指还没碰到他的衣角,白笙嗖的下变成条白色的大尾鱼。
阮声声看着大鱼傻傻地笑了一下,自己怎么忘了白笙是条鱼,怎么会淹死。
她重新回到桌子旁喝酒,这酒就是她故意买的,才不是为了那坛咸菜。
话说,景肆是一个特别听劝的人。
他走到去往離光苑的路上,心中演练着一会见面都该说点什么。是说今晚月色很美想和你一起赏月,还是说只是路过随便进来坐坐。
思索间,人已经站在離光苑的门口。他在心口处按了按,压着怦怦乱跳的心。
“咚咚咚”手指与木质门板的碰撞声,在平静中响起。
没人应。
景肆皱皱眉,抬手又敲了敲。
还是没人应。
怎么不开门?
想起上次阮声声跑到碎灵谷,景肆怀疑她是不是又跑了。
正疑惑时,苑内传出一声瓷杯坠落在地的碎裂声。这一声在夜里尤为响亮,景肆丝毫没犹豫直接推门而入。
阮声声双手撑在石桌上,方才听到有人敲门,想起来开门,却不小心把杯子弄碎了。
看见景肆站在对面,阮声声呆滞了两秒。为什么她摔碎杯子景肆就出现了,阿拉丁神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