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声声对白笙微微一笑,“吃吧,瞧给你馋的。”
白笙得到同意,伸出小手就开始狼吞虎咽,就像十多年没吃饭似的。
阮声声搬出果酒倒了两杯,白笙一杯,自己一杯。
白笙呲溜一口喝光,喝完还觉得不过瘾,又给自己满上。
这次他没有自己喝,而是举到阮声声的杯子旁碰一下,“干杯,主人。”
“干杯。”阮声声举起杯子一饮而尽。
水果的香甜与酒的辛辣充斥口腔,也不知是不是被呛的,阮声声眼眶开始泛红。
暖黄色的烛光与茭白的月光,同时照在她身上。月光很亮,却离她很远,烛光很弱,却离她很近。
也不知道怎么了,她开始一杯接着一杯的给自己倒酒。
第77章 黑色的行吗?
白笙越喝越起劲,脸红的像猴屁股,想和阮声声碰杯的手都对不准。
阮声声也不比他好到哪去,毕竟自己很少喝酒。不知何时,她的粉红脸颊早已布满泪痕,拿着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白笙,说实话…你觉得我够好吗?”
阮声声用手杵着太阳穴,眼神迷离。
白笙擦擦嘴巴,眯着眼睛,捧着通红的脸蛋说:“主人,是天下,最好的。”
阮声声听后没有开心,一粒热泪涌了出来,看着高高在上的月亮说:“我有什么好的…,没钱也没势。长得一般,胸前也没二两肉,修为还是在金丹期,有什么好的。”
说完又猛地灌下一口酒。
她趴在桌子上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上面。眼前氤氲一片,花瓣似的唇瓣轻轻呢喃,“到底多好的女人…才能配上他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