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脚刚踏出树荫,身后男人却径直越过她,不以为然地抛下一句,“怕他作甚。”
(???;)
你可真是个头子。
景肆跨大步走在前方,阮声声则利用他高大的身形尽可量遮挡住自己。
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…
“为何不肯见人?”
说话的是季知节,他声音淡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她诧异地看向景肆,为什么只看见我没人看见你?
“傻愣在那干什么,掌门问你话呢。”宋真人开口提醒。
“我…”她抬眸看向季知节,眼神有些闪躲。
“我把东西弄坏了,不好意思见人。”
方鸣州像个扫描仪似的打量着她,“就是你测灵根把测灵台弄坏的?”
她点点头。
“上前来。”
怕什么来什么。
她侧头求救地看向景肆,希望他可以给她点勇气。
男人微微侧头,对他作出口型:没事。
阮声声瞬间来了底气,大佬说没事就没事。
这时,人群里的有人突然插嘴,“你表哥呢,你们刚才不是还在一块,怎么你把东西弄坏他人就没了。”
???
她瞅瞅景肆,人不就在这呢吗?
景肆嘴角噙着笑面向她,仿佛再说:好玩不?他们都看不见我。
阮声声还在纳闷,宋真人上前推了推她,“这孩子看着挺灵光的,怎么有眼斜症呢。”
阮声声:(ー_ー),你才有眼斜症,我只是再看一个你们都看不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