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议论纷纷,开始四散找人。

被阮声声拉着躲在树后的景肆直觉得好笑,胆子怎么这么小。

“你是怕他们找你赔测灵台,还是害怕季知节?”

景肆抱臂靠在树上,老神在在。

“当然害怕季知节啦,一看见他就想起搜魂术。”阮声声伸头打量着外面。

“你连我都不害怕,居然害怕季知节?”景肆挑眉,一脸玩味。

“那能一样嘛。”
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。”

阮声声回头,刚想和他辩解两句。就看到一个女弟子不知何时站在身后,伸手指着她。

“她在…”

她刚对着人们刚喊了两个字,便被阮声声捂住嘴巴。

“嘘…”

阮声声一根手指放到嘴边,示意她别出声。

“你先别出声,我和…我表哥商量好拿多少灵石赔偿测灵台再出去。”她随便找了个说辞。

她点点头。

阮声声松开她,再三告诉她,“先别告诉别人我们在这。”

女弟子再次点头,从树后阴影走出去。

…自己真不是块做卧底的料,没被敌方发现,自己先把自己吓死了。

再看人家西萌,卧底进玄天宗游刃有余,活该人家赚两份工资。

她刚想和景肆商量商量能不能先溜,明天做好准备再来。不远处蓦然传来一道男声,“别躲了,大家都看到你的裙摆了。”

阮声声:(/"≡ _ ≡)=

她看了眼挂在树干上的裙摆,真是粗心了。

众人目光如炬,恨不得透过树身直击阮声声。

她无法只能硬着头皮出去,出去之前还不忘嘱咐景肆,“你没吃易容丹先别出去了,如果我不幸暴露你再出去把我救走。”

她摆出一副准备出去受死的表情,离开的毅然决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