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谢谢你们,我们可以自己走的。”阮声声在身前摇摇手。
这扑面而来的热情,挡也挡不住。
“啧,是不是不给哥面子。”
阮声声:……
这是什么面子文学。
她没办法了,拽了拽景肆的袖子,这是无声的询问。
景肆侧头,轻吐两个字,“随便。”
看着面前两道灼热的目光,好像她不答应就要把她吃了。点点头,“好吧,麻烦二位大哥了。”
街上人头攒动,车水马龙。
等兄弟俩的马车被牵来,阮声声眼睛都瞪大几分。
请问这个金灿灿的南瓜马车是哪来的,确定是这对得靠卖羊才能上学的兄弟俩的?
他们几个进去,里面空间很大。甚至还能放下个软榻。阮声声和景肆坐在长条椅上,兄弟俩坐在他们对面。
车上还有车夫,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,挑开车帘探头进来,“坐稳了,老夫可驾马咯。”
张小海点头同意,示意可以出发。
车轱辘缓缓滚动,马车摇摇晃晃地向玄天宗方向行进。
景肆抱臂靠在车厢一副“莫挨老子”的模样,可能是昨天没睡好。阮声声不敢惹他,从乾坤袋把话本子拿出来。昨天才看几页就睡着了,果然看书是对每一个学渣的催眠。
她翻动书页想找到昨天看到的那页,突然觉得手里的书有一点奇怪。打量半响,发现书的右下角有些泛黄,像是被火熏了。
阮声声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