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。”
阮声声边整理腰间的蝴蝶结边说,她今天穿的还是昨天那身烟紫色纱裙。
景肆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,手在虚空中一抓。一个白玉瓷瓶赫然在手,递到阮声声面前。
“易容丹,每三日服用一次。”
阮声声接过,打开吞了一颗。
须臾间,脸上传来阵阵热意。她赶紧拿来铜镜,铜镜里的人鹅蛋脸,柳叶眉,一双杏眸带着些许疏离。她捧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,没感觉自己有什么太大的差距。
“这瓶易容丹不会失效了吧,我没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啊。”
景肆不会是勤俭持家,把过期的易容丹给她吃吧。
她将铜镜离脸远了点,这才发现变化。她的双眼皮变成了单眼皮,尖鼻头变成了圆鼻头,额头和脸蛋上的肉饱满了些。
怎么形容呢,如果自己是阮声声,那吃过易容丹后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人,熟悉里带着陌生。
景肆按下她照着的铜镜,“该出发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阮声声放下铜镜,准备出门。但刚走两步又折了回来,将铜镜装进乾坤袋。得留着个镜子,随时观察自己有没有变回去。
两人推门出去,阮声声刚想问景肆用不用也来一颗易容丹,眼前突然窜出一对一模一样的脸。
阮声声:“…两位大哥早上好啊。”
不会这么执着吧,非得把灵石给她。
“是阮老妹吧,这脸怎么还肿了,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阮声声:……
别叫易容丹了,叫水肿丹吧。
张小海上前一步,及其郑重,“昨天老妹儿你抢着结账,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我们哥俩商量一晚上,给你灵石你也不会要,我们是做马车过来的,正好稍上你和你表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