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度不错,先睡一觉。
提到睡觉两个字阮声声来了精神,不禁思考一个问题。
今天晚上怎么办?
白天孤男寡女两人在一块就算了,那晚上呢…。景肆会允许她睡在床上吗,会不会把她赶到地板上,还是大街上,或者桥洞,破庙。
仅仅是一瞬,她已经脑补出自己流浪的样子,连乞讨用什么样的碗都想好了。
跑题了。
摸了摸身下的床,舍不得,真的舍不得。这么软的床她真的舍不得离开,每一块骨头都在 say no。
要不她抢占先机,先在床上睡着。哪怕景肆回来了也装睡,这样就拿她没办法了。
对,就这样没错,将被一掀,整个人彻底陷入松软的床褥。
眼皮沉沉,呼吸很快均匀下去。
……
薄雾冥冥,月亮与未散尽的霞光共同挂在天际。
床上的人皱着眉毛,满脸不耐。
阮声声是被吵醒的,许是到了晚餐时间,楼下吵吵嚷嚷,喧闹声不绝于耳。屋内没点蜡烛,微弱的余晖透过窗户撒进,凭白多了几分寂寥。
“景肆?你回来了吗?”女孩浅浅问着。
无人应答。
都快黑天了怎么还没回来,去哪鬼混了。
在床上滚了两圈,她起身在抽屉里摸索出个火折子。天刚擦黑,她索性只点一根蜡烛。
暖黄色烛光渐渐亮起,覆盖住夜色下的寂寥。
阮声声还没从睡意里走出,眼睛盯着烛火发了好一会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