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话男孩如梦方醒,感受到头顶的手脸红得不像话,支支吾吾地说:“姐姐,不要,不要摸我的头。”

“怎么,你还怕长不高。”

“娘亲说了,只有未来的媳妇才能摸我的头。”

阮声声:……

她赶紧收回手,看向男孩的眼神充满歉意。

“抱歉啊,姐姐还真不知道你们这还有这种…习俗。”

小男孩摇摇头,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,对着阮声声保证,“姐姐,你不用道歉,等我长大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也是我的福气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
孩子,你这想法有点早熟呀。

“哥哥?”

男孩的视线挪到阮声声身后。

阮声声都不用回头,光感受摄人的寒意就知道是景肆。

差辈了差辈了,还叫哥哥,景肆的年龄估计都能当小男孩的太太太太太太爷爷了。

景肆站在门口抱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“看”着男孩。

小男孩打了个哆嗦,怯生生地看向阮声声,“姐姐这个哥哥有事吗?”

阮声声也不知道景肆要干嘛,刚想拽拽他的袖口,便听他好看的唇瓣冷冷吐出六个字。

“她不需要你娶。”

“砰——!”

房门被男人重重合上,力气之大将棚顶的尘土都震下来扑簌簌落了满地。

阮声声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