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山洞一圈圈回荡着她的声音。
“是我。”
男人沙哑带着疲惫的嗓音在她对面响起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阮声声大大地松口气。一拍脑门,她这糊涂脑袋怎么忘了,自己是在景肆的神府里,除了他还能有谁。
指尖重新燃起一束火焰,向前靠近。景肆的脸迎着暖黄色火光出现在不远处,看起来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阴郁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。”景肆语气淡淡的又问了一遍。
“……不是你吸我进来的吗?”
景肆皱皱眉,向山洞外走去,“先出去。”
她颠了颠手中的石头,纠结到底要不要带走。最后还是放回原位,转身和景肆一起出去。
……
睁开眼,自己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。景肆还躺在身侧的床榻,只是姿势变了,看样子已经醒了。
她掸掸裙摆起身,“魔尊大人你怎么晕倒了,吓死我了。”
景肆闻言侧卧过来,淡笑道:“本尊晕倒岂不更好,你可以赴约那个唱戏的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,谁都没有魔尊大人重要。”阮声声认真道。
她崇拜容玉不假,但也不能因为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,把景肆这个见过n次面的人晾在那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