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肆哼笑一声,“算你识相。”
阮声声看景肆的额头还是红红的,刚才时间太短没治愈好,景肆清醒着自己不好拉他的手,便在乾坤袋里找出瓶金疮药。
递到男人手边,“魔尊大人你刚才额头磕到地上红了一片,抹点吧。”
景肆没有接,满不在乎,“又不是女人家,本尊才不在乎小磕小碰。”
“别嘛别嘛,还是要在乎的。”说着阮声声打开药瓶,指尖捻点金色药粉点在景肆的额头上,语重心长地说:“男孩子也要在乎容貌的呀,留疤就不好了。”
指尖触碰到额见的一瞬,景肆神色僵硬,不自觉瑟缩下。
“别动。”
要是让别人看到景肆额头红肿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向谁磕头了呢。
“好啦,别沾水明天就能好了。”
景肆别过脸,没说话。
看着男人面色和善,阮声声舔下嘴唇,搓搓手,讪笑道:“魔尊大人,您看我今天表现的这么好,可不可以准许我明天出去玩一天。”
说着还伸出一根孤零零的手指推到景肆面前。
听到她的话,景肆周身的气场瞬间降至冰点。
说来说去还是想出去和容玉见面。
他蹭的一下坐起来,面向阮声声重重的吐出两个字,“没门。”
阮声声:……
她撇撇嘴,刚才看着还挺和颜悦色的,结果翻脸比翻书都快。
幽怨地看了眼景肆,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位置。
不让她出门,那她就天天跟着他追着他,直到把景肆惹到不想再看到她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