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后,她去了景肆寝宫。

周身是幽幽清香,她站在树下看着一排排整齐划一的青梅树犯了难。记得景肆的寑殿前是有结界的,她只从里面出来过但是没进去过,不知道入口在哪。

这可怎么办。

看着天已有下落趋势的太阳她有些着急,马上就到和容玉约好的时间,自己可不想放别人鸽子。

她在原地来回踱步,要不自己喊两嗓子吧,总比傻呆着强。

这样想着,她清清嗓子准备把景肆喊出来,“魔尊……”

魔尊两个字刚从嗓子眼喊出,不远处乍然白光一闪,打开一道一人多高的裂缝,墨色长袍伴随着衣袂拖地的沙沙声出现在裂缝前。

阮声声看到景肆自己出来了,秉承着先礼后兵的原则,紧忙上前狗腿的嘘寒问暖,“魔尊大人听说您病了,我特意来看看您。”

景肆唇色泛白,看着有些虚弱,但怼人的劲头一点也不差。抖下袖子冷哼一声,“是来看本尊的,还是来求本尊放你出去和玉面公子亭湖泛舟的。”

“当……”阮声声刚想说当然是来看亲爱的魔尊大人,却突然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出去,还知道是要和容玉。

景肆感受到阮声声狐疑的眼神,冷笑道:“魔宫里发生的一切本尊都知道。”

阮声声:这是偷窥别人隐私,你鸡不鸡倒。

可是她敢怒不敢言,对着景肆摆出假笑,“魔尊大人可以高抬贵手让我出去和偶像约会吗?”

“不能。”景肆淡道。而后又像是想到什么,带着淡淡的疑问,“本尊记得你的偶像不是叫郭德缸吗?怎么变成那个唱戏的了。”

阮声声:!!!您老这记性也太好了吧。

自己当时就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这男人还记得呢。

讪笑道:“偶像可以有很多个,郭德缸属于实力派,容玉属于偶像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