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然不知景肆的想法,把玉简宝贝似的放进袖口。
三人静默地向魔宫方向走去,有魔民认出景肆二话不说就是一拜。刚开始她为了宣扬魔宫尊老爱幼的文化,会将跪在地上的人扶起来。可后来人太多,她实在扶不动了任凭他们跪拜。
严重怀疑景肆是故意的,明明可以飞回去偏要走回去。
“怎么就你们两个,青缇怎么没出来。”阮声声揉着腰,随意地问着。
这话当然是问给程梓的,和景肆说话她可不敢这种语气。
程梓撇了她一眼,“你当我们是……”吃闲饭的,都没有公务吗。后面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道阴沉的声音打断。
“怎么,你想他了不成?”
男人止住脚步,回身抱臂面向阮声声,面色阴沉的可怕。
阮声声错愕,向后瑟缩着,“我……就是单纯的,非常非常单纯的随口一问。”
这男人怎么了,大姨夫来啦?还是更年期提前啦?
景肆看样子对女人的解释还算满意,一甩袖子继续迈步向前。
阮声声:……
指着景肆的背影,她用口型问程梓:这是怎么了?
怎么脾气变得这么古怪。
程梓皱眉,揉了揉耳朵,“我是聋了吗,怎么听不见你说话的声音。”
阮声声:?????,毁灭吧。
怀着忐忑的心情,三人回到魔宫。
刚要和景肆道别,她袖子里的玉简突然闪烁两下。背过身掏出玉简查看,上面出现一行字:明日酉时,水亭芳华见。
后面落款一个“玉”字,是容玉发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