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梓变幻出一条绳子,无视女人的哀求哭喊将人绑起来带走。

动作幅度有些大,一个小纸包顺着婉玉袖口掉落。阮声声蹲下身,将其捡起来放到眼前打量。

方才婉玉就是从袖口掏出个什么粉末撒向景肆,想来就是这东西。

纸包上一行小字引起她的注意,一共五个字,因为是繁体字她只认出了后面三个字:也疯狂。

前面两个字她不认识,就将纸包递给青缇让他帮忙。

青缇只手接过,待看到上面的字时,平淡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,还夹杂着一丝愤怒。

阮声声从来没见过青缇生气,好奇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青缇闻言脸色变了变,手中生火将纸包烧掉,“这此物叫……”说到关键地方嘴角抽搐一下,好像要说出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。

阮声声:敢情在景肆身边当值的都得会徒手生火呗。

在她的追问下,青缇终于将前两个字说了出来,“母猪。”

什么?

阮声声人生第一次听见这种名字,连起来岂不就是:母猪也疯狂。

那是什么,兽药吗?

青缇侧身附耳向阮声声说明此物的用途。

她听后恍然大悟,怪不得婉玉要向景肆撒上一把,原来是那种助兴的药呀。

每个霸总的标配:被下药。只不过婉玉没能成功,让景肆给挡了回去。